又到了这里,这片蔚蓝天空下的青山绿水,坐进山脚,堤坝成了唯一难逾越的防伪,昔日山水变更出今朝情思!
一直喜欢静在堤岸草地上静静仰望天空,不单单因着这有芬芳悦目的花草,这有湖水轻波微荡,这有树木苍翠挺拔,这有飞鸟盘旋而过……更因着这洒落过太多成长的故事,这里埋葬过太深的爱太沉的伤。
也许,故土永远是人所不能释怀的,无论你足下踏过的是熟识山水抑或独饮他乡水独行他乡路,在你灵魂最深处已深深刻下家的烙印,总有那么一个地方令你神思向往,总有那么一片土地载满你的渴望。
是否,这就叫乡愁?无论你躺进故土的怀抱还是踏过他乡的溪流,都有一种深沉的眷恋与不舍在心底滋生,然后随着岁月风一般成长。该是属于豆蔻年华的校园吧,每逢中秋,同寝姐妹总会不约而同带回月饼,大的、小的、杏仁的、白糖的、火腿的……还有家乡中秋必不可少的豆荚、水果、核桃、板栗……当夜色深沉之时,月亮退却了羞涩,我们齐齐跪拜于窗前,朝向月亮,朝向家的方向。无法理解缘起于此,只是认定了:今夜月明月圆人团圆!
故土藏过一个家,一条生命自始至终不曾变更的痕迹,这里弥漫着浓郁的亲人的气息,残留过无数个悲欢的记忆,完整抑或残缺,无论走出多久多远,她都是今生最温暖的归宿。
曾经,年少的我们在属于家的土地上肆意奔跑,总是渴望着某一个日子插上双翅飞离,飞得更高更远,可一旦某天真的离去了,还不等年轮在眉宇间雕琢出岁月的痕迹,我们就在心底开辟出一地荒芜,开始不间断去回忆儿时的山林,儿时的田野,儿时荡在果园里的秋千……并且乐此不疲!然而,翻开了记忆一页页精读下去,即使不肯遗漏任何一丝关于故乡的情怀,我们又能剩下多少干瘪了的往事可缅怀!
原来,每一颗漂泊的心都很怀旧!
最深的记忆应该留给那间破旧瓦屋和那个佝偻着背的老师,他是山村唯一留下的“老学究”,没有厚重的眼睛,没有古板的面孔,也没有刺骨的戒尺。而我们八个孩子理所当然成了他唯一的学生。那间历经沧桑的农舍也恰如其分成了为唯一的学堂。或许,它根本不能称其为教室,即不宽敞也不明亮,楼梯木板也开始了松动与腐朽。一间泥土堆垒的土屋成全了我们幼小的梦。从这里我们借文字触碰到大山之外的世界。白天,除了上课,所有的孩子都有一样的“功课”,既然是埋足深山的孩子就一样要背起箩筐到地里山上割草放牛,童年于我们而言没有华美的玩具,有的是漫山溪流湿土,深山用自己的绚烂滋养出我们的快乐,缺少华丽鲜美的衣服发饰,自然的秀丽却润出世间最真挚的淳朴。玉米饭养育了山里人,,可深山用花草为我们编织出芬芳。多少年后,当沾染过太多城市的纷杂,竟如此怀念深山的恬静安逸!
家,是故土烙进灵魂不灭的印记,走过多少个日子,走了多少里路,只有故土的芳香才散发得出让你魂牵梦绕的气息,掬一捧故土溪流,映照出一片圣洁人生,落一身家乡尘埃,寻得一段远逝梦想。只有故乡只有家,才唤得醒刻进骨子里的淡然、宁静,也只有故土的青山绿水才配得上来掩埋消散的人生。落叶终要归根!
